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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卡主OL，本格的卡片戰鬥】（123） book18.org
作者：南風book18.org
第123章 干翻死怨book18.org
死怨靠在床尾到沙發中間那面牆上笑，笑得肩都在抖。book18.org
短夾克被頂開，比基尼上衣只剩兩條線掛在瓷白的胸口，紅核在鎖骨底下一下一下跳。book18.org
白髮貼在頰邊，頭頂那對小紅角跟著笑聲晃。book18.org
淡紅豎瞳亮得像故意要人看，嘴角只拉一邊，電流齒音從喉嚨里刮出來。book18.org
「哈哈哈——還能硬？雜魚主人也太耐用了吧。」她用腳背去碰他小腹，腳踝上的金屬環輕輕一響，「第三次了耶。你下面該不會是壞掉了吧？哈哈哈——」book18.org
劉明智沒接腔。book18.org
他只是把她那隻還在亂踢的腿抄起來，膝彎卡在自己手臂里，整個人往前壓。book18.org
死怨後背磕上牆，短夾克領口一滑，F杯仿生乳被擠得往中間擠。book18.org
他已經又硬了，龜頭抵上那圈還在開合的機杯口，濕熱的合成愛液沿著柱身往下淌，滴在兩人之間的地板上。book18.org
「很快。」他低聲說，腰往前送，「就讓你笑不出來。」book18.org
肉棒一次沒到底。book18.org
飛機杯模組像認出口徑，內壁先是軟熱地含住前半，再從深處一圈一圈咬上來。book18.org
死怨笑聲斷了一拍，下巴揚起，紅核猛地亮一檔。book18.org
「啊——哈、哈哈……進、進來就這點程度——」book18.org
他沒讓她把句子說完。book18.org
抬著那條腿往上折，進到根，囊袋拍在她腿根金屬環上，發出又濕又悶的一聲。book18.org
同一時間他低頭，舌頭直接貼上左邊乳頭。book18.org
仿生乳偏涼，舔了兩下才回溫，乳尖在舌面上慢慢變硬。book18.org
他用齒緣磕那一點，再連著紅核旁邊的皮膚一起含進去。book18.org
死怨腰彈了一下。book18.org
小穴里的檔位自己往上跳。book18.org
內壁開始高速夾吸，不是人能做出來的節奏，一收一放帶著細微的震動，像有一排環從入口一路搓到最裡面那簇神經叢。book18.org
劉明智額角的筋跳了跳，還是把她釘在牆上，舌面改去碾另一邊乳頭，唾液把淡色的乳暈舔得發亮。book18.org
「嗯嗯——啊、啊啊——等、等一下，兩邊……兩邊一起——」book18.org
豎瞳縮成一條，嘴唇張開，電流齒音變成短促的氣音。book18.org
高潮值在往上沖，誰都看得出來——紅核閃得又密又急，小腹那塊仿生皮膚底下隱約有一圈淡紅在轉。book18.org
系統音從她喉嚨里擠出來，冷的，跟浪叫疊在一起。book18.org
「高潮值急速上升。多處神經叢接受刺激——」book18.org
劉明智還含著那顆乳頭，齒尖又磕一下。死怨眼尾已經紅了，腿在他手臂上發抖，穴肉突然絞緊，像要把人連根榨出來。book18.org
「啊啊啊——要、要滿了……哈啊、哈啊……」book18.org
「斷開胸部神經叢。」book18.org
喀。book18.org
不是骨頭的聲音，比較像開關被扳下去。book18.org
劉明智嘴裡那顆乳尖還在，死怨臉上卻像有人把電源拔掉一半。book18.org
高潮臉退得很快，水光還掛在眼角，表情已經換回雌小鬼。book18.org
豎瞳重新撐開，嘴角又只拉一邊。book18.org
「哈哈哈——」她喘著笑，故意把還含著肉棒的穴往前送，「繼續啊。胸部那邊已經不算分了喔。」book18.org
乳頭還被含著，她卻像感覺不到一樣，伸手去抓他後腦的頭髮，力道不重，純粹挑釁。book18.org
內壁的夾吸沒停，五檔的震動一下一下砸在他還埋在裡面的那截上。book18.org
劉明智把乳頭吐出來，唇邊一條銀絲連到那點涼涼的仿生皮膚上。他小聲碎念，幾乎是貼著她鎖骨。book18.org
「作弊的傢伙。」book18.org
「作弊？」死怨笑出聲，短夾克的下擺擦過他腹，「那人類被干到哭的時候怎麼算？你剛才不也——啊。」book18.org
他沒再聽。book18.org
手托著她膝彎往上抬，換了個角度，專往最深處那簇神經叢頂。book18.org
飛機杯再聰明，深處的點還是接在真神經上。book18.org
每頂一次，死怨笑聲就斷一截，再被她自己硬接回去。book18.org
「哈、哈哈……深、深那裡……嗯嗯、啊啊——有種就一直頂啊，雜魚——」book18.org
牆在背後輕輕震。book18.org
劉明智咬著牙承受內壁的高速刺激。book18.org
夾吸不是一下一下，是連續的，環狀的肌肉模仿一圈一圈往根部擠，震動頻率高到他小腹發麻。book18.org
他沒退，只把她另一邊乳頭也含進嘴裡，用舌面廣面積地磨——明知胸部神經叢斷了，還是舔。book18.org
死怨哼了一聲，像被癢到，又像被惹到。book18.org
「那邊斷了啦，舔也——啊、啊啊——你頂那麼深幹嘛——」book18.org
「看我的人格修正棒！。」book18.org
他腰往上送，每一下都擠過中段那圈最會咬的環，撞上最裡面。book18.org
死怨後腦磕到牆，白髮散開，紅角刮過牆紙，留下兩道極淺的白印。book18.org
她想把第二條腿也纏上來，金屬環碰到他腰側，冰涼的。book18.org
比基尼下褲早就被撥到腿根，只剩一條邊掛著，穴口被撐開，透明的潤滑沿著交合處往下滴，滴在他腳背上。book18.org
「嗯嗯嗯——哈啊、哈啊、啊啊啊——」book18.org
無意義的音從她牙縫漏出來，有時尖，有時又被她自己笑回去。book18.org
劉明智臉埋在她乳溝里換氣，鼻尖抵著紅核。book18.org
紅核被碰到會發抖，這點沒斷。book18.org
他用唇去印那枚紅點，死怨背脊突然弓起來，穴里的檔位又往上跳半格。book18.org
「不要碰核……哈、哈哈，碰核算犯規吧？你這人……啊啊——好深、好深、頂到了頂到了——」book18.org
內壁突然收縮成一條又熱又窄的管子，高速夾吸改成短促的痙攣。book18.org
劉明智悶哼一聲，手在她膝彎上收緊，沒射，只是把她整個人更高地按上牆，讓重力把穴往肉棒上坐。book18.org
死怨眼睛紅光一閃。book18.org
「過熱。過熱。警告。過熱。」book18.org
聲線從浪叫里被系統音切開，冷得像播報。book18.org
下一秒穴口猛地噴出一大股水，又熱又急，打在兩人小腹上，沿著他還插在裡面的根部往下沖，地板濕了一大塊。book18.org
死怨腿彈，趾尖繃直，紅核連閃三下，豎瞳散開又聚攏。book18.org
噴完之後她還掛在他手臂上，胸腔起伏很大，短夾克全濕了。book18.org
劉明智也在喘，額發貼在臉上，還埋在裡面沒抽出來。book18.org
過熱噴出的水沿著他小腿往下走，滴進他自己的腳踝。book18.org
「……這算高潮了嗎？」他問。book18.org
死怨緩了兩秒。嘴角又拉起來。過熱剛過的臉本來還有一點空白，被她自己重新裝回雌小鬼，笑出聲的時候還在抖。book18.org
「不錯喔。」她用還含著他的穴輕輕吸了一下，像在表揚，「把我逼到過熱了。舊主沒做到這一步呢，哈哈哈——」book18.org
那張欠揍的臉近在眼前。紅光還沒完全退，笑卻已經回來了，乳尖上還留著他的唾液，神經叢明明剛被干到警報，語氣卻像在給人打分數。book18.org
劉明智看了她兩秒。他把她腿又抬高一點，肉棒在過熱後還在痙攣的內壁里往最深處抵死，幾乎把紅核都要從胸口頂得更亮。book18.org
「我要把你干到熱當機。」book18.org
「熱當機？」死怨笑出氣音，後腦還抵著牆，穴卻主動又吸了一口，「那你加點油啊。過熱才剛噴完，核心還穩得很——嗯、啊——你頂那麼死幹嘛，哈哈哈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沒回答。book18.org
他托著那條腿，把人從牆上稍微拉開半寸，再整根送回去。book18.org
過熱剛過的內壁又熱又滑，夾吸檔位沒降，環狀的絞動一下一下往根部吞。book18.org
每一下都擦過最深處那簇神經叢，囊袋拍在金屬環上，水聲比第一段更響。book18.org
「啊、啊啊——有了、有了……哈、哈哈，這次比較像話——再、再深一點啦雜魚，對、對那裡——嗯嗯嗯——」book18.org
她還在用雌小鬼的調催。短夾克濕透貼在乳側，比基尼帶子掛在臂彎，白髮被汗和噴出的潤滑黏在鎖骨上。book18.org
死怨的笑先是斷成一截一截，後來只剩喉嚨里的氣。內壁突然從有節奏的夾吸變成亂顫，深處那點被連續碾過，她眼尾又紅了。book18.org
「等、等一下檔位自己——啊啊啊——去了、去了去了——」book18.org
第二次高潮來的時候她沒噴那麼猛，穴卻絞得死緊，一股一股熱液從交合處擠出來，沿著他小腹往下淌。book18.org
腿在他手臂上抽，趾尖勾直，紅角刮牆紙刮出一聲細響。劉明智咬牙扛過那陣絞殺，沒射，只在最裡面停了兩秒，等痙攣稍緩又抽動起來。book18.org
死怨喘著，額頭抵他肩，下一秒又把臉抬起來。高潮後的空白只停了很短，嘴角又歪回去。book18.org
「哈哈……怎麼還不射？」她用還在抽搐的內壁故意吸他，「該不會射不出來了吧？雜魚。第三次了喔，人類的袋子是不是空了——」book18.org
劉明智沒想那麼多。他習慣性低頭，舌面貼上她側頸那條仿生皮膚——涼的，薄的，靠近耳後的位置。只是舔一下，像之前對別人那樣。book18.org
死怨整個人彈起來。book18.org
「啊啊啊——！」book18.org
不是裝的。book18.org
豎瞳瞬間縮成一條，紅光爆亮，穴里那圈環同時咬死。book18.org
她連「斷開」兩個字都沒喊出來，第三下高潮就撞上第二下的尾巴，腰往前送又被牆反彈回來，短促的尖叫從牙關里漏，腳背在空中亂踢。book18.org
合成愛液又噴了一小股，濺在他小腹上。book18.org
劉明智愣了一下，舌尖還貼在那塊皮膚上。book18.org
「不會吧？」他稍稍退開看她脖子，「脖子也有敏感點？」book18.org
死怨答不出完整的句子。book18.org
她喉結下方那條線明顯在跳，被舔過的地方留下一條水光。book18.org
想抬手去擋，手腕還被按在牆上，只能側頭躲避，一躲避頸側又暴露出來。book18.org
高潮的餘波還在穴里一縮一縮，聲音終於沒剛才那麼硬。book18.org
「要求補水。」她喘著，聲線里電流齒音發乾，「警告。淫水儲備不足。要求補充水分——哈啊、你、你先停一下……水……給水……」book18.org
劉明智沒理。book18.org
他用拇指抹過她頸側那條水光，腰卻沒停。book18.org
缺水之後內壁的潤滑變薄，夾吸還在，摩擦卻更干、更熱，每一下都直接刮過神經叢。book18.org
死怨腳趾繃緊，短夾克的拉鏈在兩人之間刮出細響。book18.org
「啊、啊啊——不要、不要再頂那裡——哈啊、哈啊、水、水啦————嗯嗯嗯——」book18.org
「過熱你笑得出來。」他抵著最深處磨，「這次不要笑了。」book18.org
「不是笑的問題——啊啊啊——真的不夠、儲備不夠——放開、放開腿——哥哥——」book18.org
求饒是從齒縫裡漏出來的。book18.org
雌小鬼的音高還在，內容已經散了。book18.org
劉明智仍沒停，把她整個人更高地抄起來，只剩腳尖點地，重力讓穴一次次坐回肉棒上。book18.org
牆面被她後背一下一下撞出悶響。book18.org
她開始淫叫。book18.org
「啊、啊、啊啊——那裡、神經叢、不要一直撞——要壞、要壞掉——哈啊、哈啊——」book18.org
「哥哥……放過我……」聲音終於軟下來，尾音發顫，「快死掉了……啦……啊、啊——真的、真的會進保護——不要、不要再射在裡面——啊啊——」book18.org
劉明智聽進去的只有那聲「哥哥」。book18.org
腰眼一麻，本來還壓著的射意直接衝出來。book18.org
他抵死在最裡面那簇神經叢上，大股精液打進去，一下、兩下，熱的，比合成愛液更稠，全灌進還在缺水告警的腔體。book18.org
死怨叫破了。book18.org
「啊——————」book18.org
眼睛紅光急速連閃，豎瞳對不上焦，下巴揚起，胸口紅核亂跳。book18.org
雙腿突然失力，掛在他手臂上的那條腿滑下來，整個人往下癱。book18.org
劉明智托住她腰，才沒讓她滑到地上那灘水裡。book18.org
肉棒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截白濁，混著變少的潤滑，從合不攏的穴口往外溢。book18.org
她腹部先響，不是嘴。book18.org
「冷卻水儲備不足。進入休眠模式。」book18.org
播報完紅核暗成一點很弱的紅。豎瞳的光滅掉，長白髮遮住半張臉，短夾克里的身體沉甸甸地掛著。劉明智把她從牆上抱離，放到床上。book18.org
她側臉埋進床單，紅角牴著枕頭。book18.org
「總算干趴這個傢伙。」book18.org
（死怨好感度提升至36）book18.org
劉明智在衛浴接了一杯水。把死怨上半身稍微托起來，杯沿抵上她唇。book18.org
紅核只剩一點暗光，豎瞳是闔上的。book18.org
可是喉嚨還會動——水過唇之後她吞了，一下、兩下，杯里少了半杯。book18.org
喝完頭仍靠著他手臂，沒醒，系統音也沒再響。book18.org
「該不會用了一次就壞掉吧？」book18.org
他自言自語，把人放平，從床尾把被子拉上來蓋到肩。短夾克和比基尼還濕著，他沒幫她換，只把白髮從臉上撥開。book18.org
然後才去浴室沖了一下澡。book18.org
客廳這頭，鈴木悟把最後一塊隔音棉按進邊框，小林拓真蹲在旁邊收工具。兩人額上都是汗，地上一排用完的膠條。book18.org
鈴木先抬頭，看到劉明智從房間出來，點了下頭。小林站起來，拍掉膝蓋上的屑。book18.org
「明智哥，搞定了？」book18.org
「嗯。」劉明智在沙發扶手邊站了一下，腿確實還軟，「很強的對手。好久沒弄到腿軟了。」book18.org
鈴木用扳手朝走廊另一側點了點。田中跟中村的房門都關著，門縫底下偶爾漏出一點被隔音切過的悶響，聽不清詞。book18.org
「他們倆還在努力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抬手看錶。book18.org
「七點半了。」他活動了一下肩，「等他們弄完，差不多就該回去了。」book18.org
小林把螺絲起子丟進盒子裡，好奇還是問出口。book18.org
「機娘的感覺如何？」book18.org
「自己去買一隻就知道了啊。」劉明智靠著牆，語氣平常，「不然模型不是也有很多機娘？」book18.org
「還是有點不一樣。」小林搖頭，想了想才說，「模型做出來的大部分還是比較接近人類。明智哥你的這台，完全不能算人類啊。開棺的時候我瞄到一眼，角、手甲，還有眼睛那種光——」book18.org
「除了嘴比較賤，還有會作弊以外，」劉明智想了想，補完這句，「做起來差不多。」book18.org
小林「是嗎？」了一聲，半信半疑，沒再追問裡面的細節。book18.org
中村先開門。book18.org
頭髮是濕的，衣服穿得整齊。book18.org
田中跟在後面，打了個哈欠，看到客廳三個人，只「喔」了一聲，表示結束了。book18.org
鈴木看了眼兩人，把最後一卷隔音棉踢到牆角。book18.org
「走了？」中村問。book18.org
走廊盡頭的門這才打開。book18.org
死怨走在最後。銀白色金屬緊身衣已經穿回去，外罩銀白外套，開襟，紅核只在領口露一點。白髮梳順了，小紅角乾乾淨淨。book18.org
眼睛是淡紅豎瞳，表情已經恢復到高冷狀態。book18.org
她在客廳門口停了一下，掃過五個人，沒打招呼。book18.org
「時間差不多了。」劉明智站直，「走吧。」book18.org
打開紅門回到現實世界。book18.org
剛走到一樓，第一個等在那裡的是成瀨香。book18.org
紫色短卷髮，看到人就直接過來，雙手環上劉明智的脖子，整個人靠進去。book18.org
劉明智手託了一下她腰，還沒開口，香的視線已經越過他的肩膀，停在後面那個人身上。book18.org
死怨站在階梯轉角，外套下擺垂著，臉是平的。book18.org
成瀨香從劉明智身上稍微離開一點，對那張瓷白的臉笑。book18.org
「我是成瀨香，請多多指教。」book18.org
「死怨。」book18.org
兩個字，簡單直接。book18.org
劉明智用手背碰了碰香的後腰。book18.org
「她有兩個模式。這個模式話雖然少，可是比較正常。」book18.org
死怨眉心皺了一下。book18.org
她沒接話，視線從成瀨香身上移開，看向地下室另一側的牆。銀白緊身衣在燈下反冷光，領口那點紅核穩穩跳著。book18.org
成瀨香「喔」了一聲，倒也不尷尬，仍掛在劉明智手臂上，眼睛從死怨的白髮看到紅角，又落到機械手甲上，看完才把下巴重新擱回他肩。book18.org
回練馬之後劉明智只睡了一小段。醒來時錶快兩點，換了件乾淨的，出大門往玉豐。book18.org
校內網球場已經圍好。book18.org
夏季的太陽直直打在硬地上，擋網外坐了兩排人。book18.org
三浦優美子在底線熱身，金色大波浪紮成高馬尾，白色運動背心被汗浸出一道淺痕，超短熱褲包著腿。book18.org
她一轉頭看見擋網外的人，眼睛先亮，揮拍的手也揚起來。book18.org
「你來了。」她小跑步到網邊，語氣十分輕鬆，「看著。今天一定拿下來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應了一聲。她已經轉回去占位，下巴抬得很高，完全是場上那副女王的樣子。book18.org
裁判的聲音從場邊擴音器里出來。book18.org
「夏季全國高中運動會選拔賽決賽，青春學園不二由美子對玉豐高中三浦優美子，正式開始。」book18.org
對面那人兩邊站在底線差不多高。book18.org
一百七十六，棕發齊肩，青春學園的白衣藍線在風裡貼著肩，站在底線時背很直，拍面垂著，臉上看不出熱身有多累。book18.org
劉明智在觀眾席中間坐下，左邊海老名姬菜，右邊由比濱結衣。姬菜眼鏡後面的眼睛盯著對面，結衣雙手已經握成拳，放在膝蓋上。book18.org
「不二由美子。」姬菜先開口，聲音不高，「連續兩屆全國高中運動會女子組冠軍。這場不好打。」book18.org
她頓了一下，視線仍在場上。book18.org
「優美子這次沒有晉級的話，就打算從網球部引退了。」book18.org
結衣握緊的拳頭又收緊一點，小聲得幾乎只給這排聽。book18.org
「優美子！加油。」book18.org
第一分是三浦的發球。外角，落地後往外竄，不二橫移到位，把球穩穩回到中場。來回不花俏，兩邊都在試深度。book18.org
三浦第二拍開始發力，正手抽斜線，不二用削球回深，球在三浦腳下跳得又低又黏。三浦還是咬下來，側身正手打穿直線，先拿第一局。book18.org
觀眾席有人叫。結衣跟著叫了一聲，姬菜沒叫，只把背挺直。book18.org
第一盤打到中段時兩邊都開始出汗。book18.org
三浦4-3領先，發球局被不二連破兩拍長球壓在底線，她咬著牙用高壓把一球扣死在不二腳邊，局數回到5-4。book18.org
下一局三浦接發提前站位，把不二的一發直接打回頭，球擦網而過落在空檔。6-4。第一盤是玉豐的。book18.org
三浦在場邊喝水的時候朝觀眾席看了一眼，嘴角是翹的。劉明智點一下頭。她像是把這一眼當成燃料，第二盤開局仍舊往前壓。book18.org
不二換邊之後節奏變了。book18.org
先是一記看似普通的正手。球過網後貼地往前竄，落地幾乎不彈，三浦拍面伸出去只刮到一層土。裁判報分的聲音遠遠落下。擋網外有人吸氣。book18.org
「飛燕還巢……」姬菜眼鏡下滑了一點，自己把它推回去。book18.org
三浦第一拍沒接到，第二拍改削，球剛出拍，不二已經從後場繞上來。book18.org
對方一記扣殺落下，不二側身，拍面在球落地前把力卸掉，球輕飄飄吊回三浦底線。三浦回頭追，拍尖只碰到線。book18.org
棕熊落網。book18.org
第三拍更誇張。book18.org
不二反手把球抽向高空，球在三浦後場落下後自己轉回來，像被風拽住，落點到三浦拍面後方又彈回不二這一側。book18.org
三浦站在原地震了一秒，才往前跑。book18.org
來不及。book18.org
白鯨。book18.org
第二盤被這三拍撕開之後，比分走得很快。book18.org
三浦還能對抽、還能上網球，可是只要不二把拍面一側，球就不再走普通彈道。book18.org
2-6。book18.org
第二盤青春學園。book18.org
劉明智看著場上被拍出來的土，土是真的被削開一層。他靠向椅背。book18.org
「現在打網球這麼卷的嗎？沒把地打裂開沒資格得分嗎？」book18.org
姬菜視線沒離開場。book18.org
「網球不就是這樣嗎？」book18.org
結衣沒接這句，只反覆念優美子的名字，音量小，像怕干擾發球。book18.org
第三盤兩邊都不再試探。三浦把第一盤那種壓著打的方式全拿回來，發球局先保，破發點也要到一次，3-2。book18.org
不二不說話，擦汗的動作也很小，下一局用深球把三浦逼出底線，再把短球吊到網前。book18.org
三浦分腿急停，膝蓋擦過地面，把球救回去，不二正手打空檔。book18.org
3-3。book18.org
往後每一局都像在磨。三浦臉紅到耳根，馬尾散了幾縷貼在頰邊，背心後心全濕。不二齊肩的棕發也被汗黏住，呼吸卻仍穩。book18.org
三浦先發力，上旋抽斜線，球過網後往外竄。book18.org
不二把拍面整個包上去，球在拍上停了一息，旋轉被抽干，落地後彈得又正又悶，三浦預判的外角落空，球打在拍框上。book18.org
蜉蝣罩。book18.org
4-3，不二。book18.org
三浦下一局改扣殺。book18.org
球從最高點砸下來，不二雙手回擊，球在拍的兩面高速對轉，回球帶著一層白，直線打進三浦腳下。book18.org
三浦後退不及，只能擋，球彈得比她預想更高，第二拍被不二打空檔。book18.org
百腕巨人之守護。book18.org
4-4。book18.org
換邊之後三浦把一發打進邊角。book18.org
不二側身，把那顆邊角球抽向天上。book18.org
球在視線里消失一瞬，再落下時不在場內——帶著亂轉飛向觀眾席上方，裁判報出界。book18.org
三浦站在底線抬頭看，拍子沒舉起來。book18.org
星花火。book18.org
5-4，不二發球。book18.org
三浦把兩記一發都碰回去。book18.org
第三分她提前站位，準備鏟那條貼地球。book18.org
不二卻沒再削，第一步已經離地，借著往網前沖的慣性把球扣下來，風從側面帶過，球落在三浦腳邊的死角，土屑濺起來。book18.org
葵吹雪。book18.org
15-40。book18.org
三浦站回接發位，拍柄轉了兩圈。book18.org
不二的一發進區，三浦正手全力抽斜線，球過網，不二到位，只把拍面一送——還是第一盤之後那條貼地的軌跡。book18.org
三浦的鞋尖在線上停住。book18.org
6-4。第三盤。比賽結束。book18.org
裁判報完獲勝一方，青春學園那邊的替補先站起來。不二走回場邊，對三浦點了一下頭，沒多話。晉級全國高中運動會的門票落在她那邊。book18.org
三浦還站在接發那個位置。拍子垂著，金色的頭髮被風吹起來一點，臉是空白的。場邊有人開始鼓掌，掌聲跟她無關。book18.org
姬菜先站起來，把折好的毛巾放回椅面，對劉明智側過臉。眼鏡後面的眼睛沒有要開玩笑的意思。book18.org
「今天就不跟優美子搶了。快去安慰她吧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走到場邊時，三浦優美子還停在剛才接發的那條線上。book18.org
拍頭抵著地面，金色馬尾散了半邊，白色運動背心後心那塊濕痕一路連到熱褲邊。book18.org
觀眾席的掌聲已經稀掉，青春學園那邊在收椅子，她像沒聽見。book18.org
他在擋網缺口停了一下。book18.org
她才抬腳，一步一步走過來，球鞋底刮過硬地，聲音很乾。book18.org
走到他面前時眼睛是乾的，下一秒整張臉皺起來，眼淚直接掉，拍子從手指間滑掉，撞在他腳邊。book18.org
她走到他面前，拍子還沒放下，眼淚先掉下來。book18.org
下一秒整個人靠上來，額頭抵進他肩里，濕透的背心貼著他胸口，人還在發抖。book18.org
劉明智沒說話，手掌順著她背一下一下拍。book18.org
她一開始還咬著牙忍，沒幾秒就破功，肩膀抖得厲害，哭聲全悶在他衣服里。book18.org
「不甘心……嗚……」book18.org
後面幾個字糊掉了。book18.org
他由她哭。book18.org
手掌底下那塊背還繃得很硬，像人還停在場上沒走出來。book18.org
沒多久肩頭那塊布就濕了，熱的，一片一片往外浸。book18.org
她手指死抓住他腰側的衣服，指甲隔著布陷進去，抓到指節發白。book18.org
場邊的人陸續散了。book18.org
有人經過時放慢一步，看見是她，又把步子加快。book18.org
玉豐的教練從擋網另一頭走過來，手上還捏著紀錄板，看了他們一眼，沒叫優美子的名字，也沒提剛才那盤。book18.org
只對劉明智側過臉，平平丟了一句。book18.org
「交給你了。」book18.org
人就往校舍方向走了。紀錄板在他手裡晃了一下，消失在轉角。book18.org
三浦優美子還埋著，哭到吸氣都打結。book18.org
她把臉從他肩上拿開的時候眼睛是紅的，下頷全是淚，妝也花了，可是下巴又抬了起來，拍子掉在腳邊，她彎腰去撿，第一次沒撿穩，第二次才抓住，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就往場邊那棟更衣室拉，力道大得一點都不像剛輸完三盤的人。book18.org
更衣室門是深綠色的，推開有防臭劑和舊毛巾混在一起的味道。鐵櫃排成兩排。地上一條沒收的白毛巾，一瓶踢倒的寶礦力往排水口滲。book18.org
門在她身後碰上。她反手把鎖按死，鎖芯進槽的聲音很響，然後轉過來。背心領口被淚和汗黏在鎖骨上，金色頭髮貼著臉頰。book18.org
「把我干到昏過去。」她盯著他，表情很認真，「現在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抬頭看了天花板四角、櫃頂、窗框上面一圈。book18.org
「有監視器。」book18.org
「更衣室內沒有監視器！」她把已經扣死的鎖又按實一次，指節發白，「沒有。這裡沒有。我每天在這裡換衣服，沒有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不再多說。他把背心下擺掀起來，布料被汗黏在皮膚上，掀到一半得停一下，才能連同裡面那件一起剝掉。book18.org
胸彈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，室內的冷氣打在剛被包著的皮膚上，乳尖立刻縮起來，乳溝里還有一條沒幹的汗，亮亮地掛著。book18.org
熱褲的繩也被汗浸透了，他扯開活結，連著底褲一起往下褪。book18.org
褪過膝蓋的時候她自己抬腳配合，左腳先踩掉，右腳還掛在球鞋口，他只好蹲下去，把那截還卡在鞋上的褲管連同底褲一起剝離。book18.org
球鞋沒脫，白襪已經濕了一圈，小腿上還留著剛才第三盤跪地救球時擦到的紅土。book18.org
她身上全是剛比完賽的汗，鎖骨、胸口、小腹、腿根都亮著一層水光。book18.org
他靠近過去，鼻尖幾乎抵上她頸側，熱氣是有的，還殘一點沐浴乳的味道，卻聞不到汗味，像人剛洗過澡。book18.org
他轉過她的身子，把她背按上置物櫃。鐵門是冰的，她肩膀一碰上就縮了一下，隨即又自己把背貼回去。book18.org
他低頭從乳溝舔上去，含住左邊那顆，舌面上的汗是鹹的，乳肉卻是軟的。book18.org
齒尖輕輕磕過的時候，她手指插進他頭髮里，不是要推開，是按著他不讓離開。book18.org
「愛我……」book18.org
眼淚又掉，滴在他耳廓上。book18.org
「愛我……劉……愛我……」book18.org
他空著的那隻手去解自己的褲扣，皮帶滑開，褲子褪到一半，前端抵上她腿根時那塊皮膚還是熱的。book18.org
她已經自己把一條腿掛上他的腰，球鞋鞋跟磕在他後腰上。book18.org
他托住她的臀，對準了往上送，裡面又濕又熱，整根沒入的時候她後腦磕上櫃門，鐵皮發出一聲悶響。book18.org
「啊——」book18.org
雙腿隨即整圈夾死他的腰，腳踝在他背後交疊。book18.org
人一坐下來就進得更深，根部直接抵上最裡面。book18.org
置物櫃的門被撞開一條縫，裡面那件校服的領子掉出來掛在門邊，兩人都沒去管。book18.org
浪叫剛出口，他才想起門外還有走廊。book18.org
手指在兩人腰側的空中划過，速攻魔法就地生效，更衣室中央三乘三公尺的空氣沉了一下，像被另外一層東西罩住。book18.org
櫃門被撞的聲音、她的喘、他自己的呼吸，全部切在這圈裡，窗外場邊的說話聲同時消失。book18.org
三浦優美子不知道那是什麼。她只知道可以叫。book18.org
「啊、啊啊——太深、太深了——哈啊、哈啊——再、再進來——」book18.org
他托著她往上顛，每一下都讓她坐回最底。book18.org
鐵櫃被兩人撞得一下一下響，聲音出不去這圈。book18.org
金色頭髮從馬尾里散開，發圈還掛在半邊頭髮上，其餘全貼到臉頰、鎖骨、他的手背上，被汗黏成一綹一綹。book18.org
眼淚沒停，從眼尾滑到下頷，再滴進兩人胸口中間，和汗混在一起。book18.org
「不甘心……啊啊——可是、可是要……哈啊、愛我、愛我——干我——把我、把我干到——嗯嗯嗯——」book18.org
腿夾得更死，球鞋鞋底一下一下蹭過他的褲管。book18.org
裡面絞著他，又熱又緊。book18.org
他改去含另一邊，她把背往櫃門上弓，浪叫變長，沒有詞，只剩氣音。book18.org
櫃門縫裡那件校服領子隨著撞擊一下一下晃。book18.org
頭髮全散了。汗從下頷落到胸口，再落到兩人交合的地方，淚還在流，一點都分不出來哪一滴是哪一種。她把臉埋進他頸側，聲音發顫。book18.org
【待續】 book18.org